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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果傳承祖師大手印成就者毗瓦巴傳

  大成就者無死勝光明毗瓦巴尊者,傳為蓮花生大士化身誕生在尊貴佛陀入滅後1020年的一個貴族家庭中,當時是古代的孟加拉時,出生地為東部的垂普拉省。毗瓦巴雖身為沙果國的一位王子,卻視王國、財富、權勢如蔽屐,從東印度索瑪普利大寺的住持威那德瓦與阿舍黎處受戒成為沙彌,他在該寺中創作很多的宗教藝術、建築,並且從那爛陀寺住持處受比丘戒,法名叫巴比卻宗。

  法慈,是熾然主之《密集金剛父密續》《善金剛無二密續》灌頂等顯密傳承之大師。在法慈的指導下,毗瓦巴圓滿弟子的修學和禪修,並被教導如深海般廣大的教法,以精通瑜珈行而聞名,而成為這個寺院大學的偉大住持。在日間他執行辯論、教授和寫作,晚上則秘密禪修上樂金剛(一說金剛瑜珈母-白空行母法、喜金剛與時輪金剛,或密集金剛法)。毗瓦巴自從獲得灌頂及加持後,便精進修行不懈,以求所修有成,在十二年(一說達七十年)的專一禪修後,他不但沒有任何成就,連一個表示修持進步的夢兆、感應也未得到;甚至還發生了夢見日隕、月蝕、山崩、海枯等等不祥的徵兆,使他既失望又傷心,認定此生與金剛乘無緣。在這個心境下,他將念珠丟到廁所堙A並停止禪修本尊法,告訴自己,從今以後只教導寺眾顯教的經論。當晚,他在傷心之餘上殿禮佛做功課時,才想到自己沒有念珠了;此時,喜金剛之佛母-無我母示現在他面前,把他丟棄的念珠放回他的手中,說道:“尊貴之子,別這樣做。拾起你的念珠,把它弄乾淨,再持續你的修持。我是與你有宿緣的本尊,我將加持你。你要去除心中對事物強烈的分別習氣,捨棄一切散漫心與分別心,令自心脫離妄想。”無我母並說了如下之偈:

  心性本來即清淨,金剛亥母亦如是。
亥母本然住自心,且莫求之於心外。
無明愚癡似嬰孩,心性乃是如意寶。
一切妄想若除盡,即是圓滿之成就。

  隔天晚止,金剛無我母再度向他示現於她的十五尊空行母的壇城中。無我母則賜予毗瓦巴四種灌頂,令他即刻頓悟而證入初地以上菩薩之見道位。從他獲得《喜金剛》四種灌頂後,灌頂傳承至今未絕。灌頂時他獲證了本初智慧,從此「道果」傳承的加持力即無中斷,這是無我母殊勝教法之果。毗瓦巴隨即瞭解到,由於他曾忘失他的上師的教法,以致錯把夢境視為惡兆。如今所有的障礙都被自然地遣除,他並且生起了對本尊身、脈、氣、明點的如實了悟;及對金剛無我母的無比虔敬與信心。他俱足接受四種口耳傳承,智慧也與日俱增,對精髓教法之證悟再也無法動搖,其證量不斷的增上,在二十九日晚,毗瓦巴成就了六地菩薩的證量;然後又修持了二十年,獲得了「道果」(大手印)的十三地究竟成就-輪涅不二。

  此時,毗瓦巴住在那爛陀寺之中,並且訂定了很多修密的戒律。但常有僧眾從窗外看到毗瓦巴的屋內,有數個女人(空行母)和他嬉戲,因此僧眾覺得事情不大尋常,對他生起不敬信心,開始在背後非議他。尤其毗瓦巴不但派僕人去買酒肉給他吃,更殺了寺堛熙\多鴿子來食用。寺裡的比丘發現鴿子越來越少,於是敲鐘集眾,“我們這些比丘堿O誰把鴿子吃光的?”他大聲問。“我們中間決不會有人殺鴿子的。”僧眾們都說。“這種事簡直不可思議!”於是寺堛漲礅虪H及眾比丘便逐一搜查寮房。結果在窗門外發現毗瓦巴比丘正在屋內用餐,吃肉喝酒。僧眾們集合寺眾在大殿佛前,僧眾們紛紛對毗瓦巴說:“您是最高的堪布,怎可如此毫無慈悲地造作了非常大殺生罪業。”並且決議把毗瓦巴逐出僧團。毗瓦巴說:“是的,我是邪惡的!”然後向他的學生及僧眾們懺悔。毗瓦巴脫下僧服,很恭敬地對那尊他曾經拜了二十四年多的佛像,作最後一次的頂禮,從此捨比丘戒;接著頂禮住持和眾比丘。有一位比丘問他:“你要到什麼地方去呢?”毗瓦巴說:“你們已經把我逐出寺院;哪裡供養我,我就住那堨h。

  ”他離開那爛陀寺時大聲地唱道:“啊呀!尊貴的僧伽!”然後穿牆而過;走到寺前的滿布荷葉的大湖邊時,毗瓦巴就摘了一朵蓮花供養佛,口念佛號地踏著一片片的荷葉,由水面上走了過去,而荷蓮均未下沉。尾隨著他的僧眾們見到這些神通,心生懊悔。他們來到毗瓦巴面前,頂禮其足,極為虔誠。大家問他說:“可是你為什麼要殺鴿子呢?”毗瓦巴答說:“我並沒有殺鴿子,那是幻象,一如世間諸法。”他叫他的僕人把吃剩的鴿翅殘渣拿來放在大眾面前,然後他高舉殘渣,一彈指就令所有死鴿頓然復活飛起,而且比以前更大更好。此一奇蹟,所有在場者皆親眼目睹,於是大家瞭解到他是已具支配生死之力的成就者,並請求他原諒。僧眾們紛紛哀求他,請他再回到寺媊~續做他們的堪布。但毗瓦巴說:“我若再住寺堙A日後你們仍會認為我造了很大的業。”僧眾又問:“那你要去哪?”毗瓦巴答道:“這是我的事,以後有像我這樣的事,像我這樣喝酒、吃肉的行者,任何寺院都不得挽留,以保持顯宗寺院戒律之清淨。”此後,他就放棄了出家的外表威儀及生活而變成瑜珈士。

  毗瓦巴到了瓦拉那西後,在森林媮I修《喜金剛》儀軌長達六個月,在沒有飲食、衣物的情況下,絲毫不顧物質所需的入定很長一段時間。瓦拉那西的首長乃是外道弟子,他規定佛教徒不可停留此地。所以,首長派了許多侍衛去詢問有關這瑜珈士的訊息,卻無法探知任何有關毗瓦巴是否為佛教徒或外道的可靠消息。於是首長便命令瑜珈士來朝拜他,但毗瓦巴正在禪定中而沒有理會這要求,於是首長慎重地交付劊子手將他捆綁四肢後丟入水中;等到第二天劊子手回去覆命,卻詫異地發現他正完好地坐在首長的宮殿中。首長又將他捆綁在地窖中,在下面燃以大堆鐵屑,並從上丟下許多石頭,但毗瓦巴卻在使者回去覆命前,又活靈活現的出現在首長的面前。目睹了毗瓦巴大神力的一幕,當地的王侯與臣民不禁向毗瓦巴殷重懺悔,並開始修學金剛乘。

  毗瓦巴繼續旅行到靠近喀什米爾的畢密沙這個地方,再度地到達琲e邊。擺渡者非要他先付費否則不肯渡他過河。毗瓦巴答道:“我將給你此河以為報償。”他同時以期克印一指,而令琲e二度分開;過河後,又在一彈指間,令河水再度匯流。擺渡者後來成為毗瓦巴的弟子,名為東比赫汝噶。毗瓦巴加持東比赫汝噶,而東比赫汝噶獲得了與他同樣的證悟。毗瓦巴和他的弟子東比赫汝噶一起到南印度空行之地時,進入了一家酒店,店主給他拿來一壺酒和一盤飯。他吃喝得很痛快,並且一再要酒,當店主卡瑪汝巴向他要求付賬時,他用劍在桌上劃了一道線,用太陽作抵押品,答道:“當太陽通過此線,然後我就付賬。”在眾人等待之下,毗瓦巴不斷喝酒,所喝之量要五百隻大象才能馱得動,全城的酒都飲完了,卻毫無醉意,而太陽也絲毫未動。該地人們開始恐慌起來。每個人都瞭解此事的發生,係肇於偉大瑜珈士的力量所致。此時,尚不知毗瓦巴在城中的王侯,已因兩天半來太陽遲不西下而大為驚懼;王侯的大臣也束手無策,找不出該城遭此災變的原因。最後太陽女神親自出現在王侯的夢堙A對王侯說她之所以動彈不得,乃是因為毗瓦巴欠了一酒店的酒錢而將她抵押了。於是王侯立刻派人去付酒錢,並懇求毗瓦巴准許恢復太陽的正常運行。此事共歷時三天,太陽方恢復運行。毗瓦巴的名聲也因分開琲e之水,並停止了太陽的運行而傳遍十方。

  毗瓦巴被南印度貝瑪哈薩國王奉為師,有一天國王供養外道,毗瓦巴應邀同往。毗瓦巴在那碰見一尊大梵天像,由一塊六百八十尺高的巨石所雕成,守護此像的婆羅門要毗瓦巴向神像頂禮。“我是這尊像的哥哥,為兄長的怎麼可以向弟弟頂禮呢!”毗瓦巴答道。但國王支持外道們,而恐嚇毗瓦巴說:“你若拒絕,就得死!”毗瓦巴堅持不肯地說:“大梵天王尚未脫離輪回,我若禮拜他,他將承受不起而有罪業和不幸的事情發生。”“一切不幸由我們承擔!”國王和外道們說。於是毗瓦巴合掌一拜,大梵天像瞬間裂成兩半,周圍供奉之外道神像,無論石、銅、銀亦皆粉碎;外道頭目名為比學那他者身首四裂而異處。同時有一聲音自天而降,響徹雲霄,說:“上師,我一切聽從於你!”毗瓦巴說:“那你發誓皈依護持佛法吧!”發誓之後,分裂之石像又合而為一,恢復了原貌,在產生了一連串的奇蹟後,毗瓦巴令許多眾生轉而步上佛道。從此以後,所有供奉這尊像的供品都奉送給毗瓦巴,而毗瓦巴把這些供品轉贈給當地的佛教徒,做為修行的資糧。

  接著,毗瓦巴又去東印度的天女城。天女城附近的人都已成了食人肉的活鬼。他們慣施的詭計是派一巫婆去城外的路邊,因為凡是要進城的人都要經過此處,巫婆就將符咒施放在過路人的身上,使他們在黃昏時易於落入巫婆們的手中。毗瓦巴和一位走在他前面的婆羅門少年,都在入城的路上遭到巫婆施咒。他進城是為了食宿;毗瓦巴先來到這個地方,睡在一間佛寺堙A少年得食後,找不到睡的地方。此時,有一位樂於助人的佛教徒警告少年說:“這堛漱H全變成了活鬼,人一個也沒有了,活鬼們都會害人、為難你,你最是住在那間佛寺吧!”於是少年被指引到城邊的一座佛寺埵穜J。毗瓦巴在寺中遇見少年,並在睡前以護咒加持他。那天晚上,巫婆、活鬼們聚集在一起,準備舉行血祭。他們什麼都有了,可是尚缺人肉。曾向毗瓦巴及少年施咒的巫婆向大家邀功說:“我已經弄到了兩個人。”於是眾巫婆立刻派人前去抓拿兩人。但兩個被派去的巫婆雖一再努力,卻沒法帶走那位婆羅門少年;因為他有毗瓦巴的加持,而產生了不怕邪法的威力。巫婆們不相信帶不走人,連續去找了好幾次。最後她們看到已躺在一塊木板上睡著的毗瓦巴,就把他抬到巫婆群中,把他放進一個大酒鍋堙A並且用酒灌他,準備把他煮成“人肉酒”大餐。但是毗瓦巴將所有的酒一口氣喝光。巫婆們為了殺他,紛紛手握尖刀、縱懷狂笑,且愈笑愈狂。聽到巫婆們的狂笑,毗瓦巴也笑了,但他的笑聲卻是忿怒尊恐怖的十二音,有如十二尊令人怖畏的小神將般,使得巫婆們的笑聲有如兒戲,反而嚇昏了。當她們醒過來的時候,大瑜珈士毗瓦巴尊者逼她們發誓皈依並奉行佛法。毗瓦巴對她們說:“只要能保持我注入你們心中的信仰,你們就不會受到傷害,同時也不可以傷害皈依三寶且對我有信心的人。如果不能每天重複意念皈依三寶的誓願,或疏忽了菩薩願行的實踐;那你們就會在身體無傷的情況下每天失血而死。如果你們轉而皈依外道,背離佛法,則北方之魔也會吸光你們的血,且忿怒鐵輪就會斬下你們的頭。

  毗瓦巴師徒隨後又來到北印度,在那建立了一座寺院與龐大的僧團,並且禁止當地宰殺牛、豬、羊等牲畜來獻祭的陋習,因而拯救了數百萬動物的生命。他給予古堥F阿闍黎「道果」的金剛歌,令他藉此達到同樣的究竟證悟。

  毗瓦巴隨後應邀前往烏仗那國請出《紅大威德金剛經》,造《道果金剛句》、《無分別紅大威德金剛》等對金剛乘及空性的偉大論述,收伏外道,度眾極多。在當時烏仗那國開了一家小酒店的蘇卡悉地,對每天來買酒、買肉,卻從不在店中吃喝的少女起了好奇心。有一天,她問兩位少女把大量的酒肉帶到那進而去?少女答到:“離這堿蛪簏楫漱@座山堙A有一位大成就者毗瓦巴;我們每天都送酒肉供養他。”蘇卡悉地聽這兩位少女讚歎毗瓦巴的功德後,遂生起清淨的信心,說:“要真是這樣,我真想供養這位大成就者。”他接著告訴少女們自己不幸的遭遇,以及如何被逐出家門,如何於衰老之年才悟出追求物質生活的實在是無益。她希望能以自製的酒供養毗瓦巴以積聚功德。此後,她就每天透過兩位少女,以最好的酒供養毗瓦巴。有一天毗瓦巴故意問兩位明妃為何每天都能帶回大量酒肉而無需付錢?供養的人是誰?少女向他解釋說,有一位老婦似乎對他非常虔誠,因此不斷地供養他,毗瓦巴說:“這位老婦一定已是有大功德之人,你們立刻帶她來見我。我要引導她獲得完全解脫。”蘇卡悉地得知後欣喜若狂,馬上帶著很多酒肉做為供養,前往禮拜毗瓦巴。

  當她見到毗瓦巴時,毗瓦巴為她授予了四種灌頂;因為她接受灌頂的機緣已經成熟,所以在毗瓦巴的金剛加持下,立刻從一位六十一歲的老嫗轉變成十六歲少女的模樣。身等虹光,在專一的信心與誓願下獲得全部灌頂的證量加持,圓滿成就無死金剛功德,後並能親見金剛持面,領受金剛乘中最高的完整教法。

  毗瓦巴接著圓滿了觀世音菩薩的授記,並融入到蘇瓦那達的一尊他自己的石像中,該像係僧眾們以巨石雕成,這也是他早被授記的事。這尊石像的右手呈施願印,手掌中自然流出甘露,任何東西放在手掌中都可變成黃金。佐倫加借國王由此而得黃金兩萬兩,但國王猶不滿足,想要再得黃金時毗瓦巴像之手掌忽然握拳而不可得;然而乞者求之,拳忽變掌,連續三日黃金甚富。舉國遂無窮乞。國王聞之,派兵來奪金,乞者將金歸還石像後,手掌複握拳;兵士們擊打石像之手而兵士之手自斷,石像之手無恙。後來,毗瓦巴恐怕因此而成爭端,又從石像轉回肉身。

  幾年之後,毗瓦巴返回天女城,大自在天造了一座幻化城,其中有四百五十萬戶人,以恭迎毗瓦巴,並對他獻上供養以表敬意,所有飲食都是取自欲界三十六天及諸天宮之珍品。毗瓦巴世壽七百歲,在印度緣盡時,留偈自述生平:

  我自大僧院,索瑪普利寺,受戒而為僧,戒律等持身,
過清靜生活。因昔所作故,得遇佛化身,賜予我灌頂,
加持及戒律。但我心愚癡,雖修所受教,長達十二年,
竟無一夢兆,我心終生厭,口出咒?語,棄念珠於爾。
然一空行母,觀中賜我教,令我獲新生,續修得證悟,
輪回本圓滿。天自修無念,相應法之後,我被大眾部,
索瑪普利寺,愚昧無知僧,逐也寺院外。為除其妄見,
我乃入定中,縱五欲之樂;裂婆羅門像,滅其我慢心;
天女城巫婆,被我轉化後,大自在天知,我有多種力,
及多種善性,因而造一城,供養禮遇我。
汝等若不能,信我所說事,則又為何故,敬佛所說法?

  說此偈已,毗瓦巴尊者就到中國等地示現救度眾生之佛法事業,最後即身飛入空行淨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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